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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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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)英雄脸刻黄金印  

2012-03-09 11:41:44|  分类: 我的工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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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这几天教育部部长出来说随迁子女就地高考政策近期将出台,但不能影响京沪等本地学生的利益。据说微博上京沪等地的年轻人已经开始不平,我女儿突然成了愤青,以比高铁还快的速度数落着。

  我说要怪只怪你没投生好,她鄙夷地说都像你这样,中国早没指望了。

  我已经很少能回忆起在她这个年龄我都干了些什么,只能大体描述出一种状态:愤怒。当时实在没有好勇斗狠的体格,否则难保不是一个小混混。原来我们都是一样成长过来的呀。回忆起小时候一起长起来的邻居,竟然有被枪毙的。有一回听白岩松演讲,说到年轻时代我们总是用“青春的沼泽地”来形容,可见还挺危险。虽然时代不同了,但少年还要必经沼泽地。

只是现在孩子的智慧和见地远胜当年的我,她比当年的我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。而由此类推,今天的沼泽地大概也会增长难度系数。

   时间已经到了三月,我才看了一套书。因为要诵经,上微博,一个也不能少,于是挤得没有阅读时间了。头发丛里的白发像四十岁男人的胡子,稍不清理,就遮掩不住憔悴。也很久不拍照了,见不得自己一脸风霜色。不过早不为此难过费神,走在岁月里,就要被它收割,我早就不怕不怕啦。

   不怎么了解聂绀弩,只是格外喜欢他这一句诗:英雄脸刻黄金印,一笑身轻白虎堂。悲壮,认命。我委屈惯了,一直羡慕直抒胸臆的生活方式,譬如我女儿,长这么大了看《海绵宝宝》,还是发自肺腑地哈哈大笑。偶尔说梦话,都嘎嘣脆:我擦!

   单位又开始干部人事改革。偶然间听了一个“实力派”分析,我只觉得:自己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工作过?为什么总有神秘的那些人那些事?为什么事后还总留下一个“你懂的”之类的微笑?这十几年来,类似的变革太多,于是有些程式化了。永远有游戏高手,永远有菜鸟陪练。人过中年,赛程过半。失意得意都写在了脸上,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。

   最近看《杨度》,书生意气,用来作文作诗作挽联都不乏才情故事,但是用来治国显然不够级别。近代以来,湖南的文气,人气真可以独步天下。我准备把曾国藩,杨度等所做的挽联整理一下,盖棺定论之言当真值得一字千金,可比组织人事部门的鉴定写得有文采,有回味,更有后人认同。

   重庆800字的副市长鉴定笔迹未干,斯人已经躲进深重幕后,留下各种省略号。相比之下,杨度评判袁世凯的“君宪负公,公实负君宪”更加掷地有声!今天是重庆开放日,估计这会已经热闹上了。

   英雄脸刻黄金印,一笑身轻白虎堂,我就是佩服这境界。对那些坚持不把两会开成聚会的直言者,心向往之,遥致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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