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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钵

格物致知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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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)流言  

2007-10-24 22:01:21|  分类: 随笔杂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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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位组织已婚女士妇科体检。我发现,对体检的重视程度是和年龄的增长成正比的,在浪费过几次体检表之后,这一次我按时赴约。

怎么这么多的人,还都是女人,还都是已婚女人?像贾宝玉说的都是一群浊物了,叽叽喳喳,在楼道里拥挤着。认识的加个塞,不认识的守土有责,越来越讲民主的国人们早就呼吁中国人没有隐私,与此可见一斑。

不一会儿,就听见耳边有人窃窃私语:那个女的认识么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哦,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就在我家对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语气加重:刚检查说她有性病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啊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就是。他家男的前几年还换了肾······

留下一片浮想联翩的余地,中国画讲究“留白”,此处就深得精髓。我站在一旁虽然做低头看书状,可她们的话一句不落都听进去了。就差抬起头了看看那位到底谁呀这是?

国字号医院的医生好像都有这个天赋,头不抬,声不降,堂而皇之的问你,一副“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”的样子:

几岁来的月经?

人流几次?

绝经几年?

同房出不出血?

周围十平方米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如此锻炼之下的女人们,任你雨打梨花,谁疼呀?招吧。几次过堂,但保你宠辱不惊。

所以我坚信,医生绝对不写诗。诗歌的飘忽禁不起生命真相的追问。

体检归来,已经六点多,遇到一位昔日女同事,精致的生活使她看起来比前些年更耐琢磨。好生活,金钱造。打她身边走过,一股暗香袭来。不禁想起来刚看过的一句话(大概意思):香水成为女人不需要媚眼抛撒就能勾引男人的媒介,说得我喜欢。眼见着实打实就要过36岁了,要不,也来点香水试试?

 

回家,看了最新一期《南方人物周刊》,朱学勤的一篇《“凌伊”先生》让人感慨。让我们再一次感慨命运的翻云覆雨手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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