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阿钵

格物致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原)多少人,多少事  

2007-10-12 23:12:59|  分类: 随笔杂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单位后门是一条喧闹的小巷,今天午饭后回来,路过那家鞋摊,只见修鞋的老扳已不是旧模样,他的老朋友更是很久没有见过了。那个倔强乐观的老人也许-------已经没有了。

已经有几年了?我想不起来。

我们路过修鞋摊的时候,只见老板正和他的一位老朋友,牙齿稀疏,在冬天里光脚穿一双单鞋的老人说话,竟然说的是英语。令我们吃惊。那个老人随身的本子里,第一页便夹着他的照片。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站在燕京大学的门前。林肯说,一个人要为自己三十岁以后的容貌负责,显见这个曾经仪表堂堂的年轻人以后的岁月并不顺利,以至于到了年老的时候,我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和照片上的人的关系。

接着,他又翻出一张照片,新婚夫妻。新娘子穿着那个年代不多见的婚纱,应该是当年勇立潮头的时尚人士了-----可是也只有照片佐证了。老人说,妻子已经早不在人世了。

凡是有过历史的老人总有叙述的渴望(张学良算不算个例外?),不用引话题,他便滔滔不绝讲起自己的经历。好像只能用想当年这个词了-----想当年他是黄炎培的属下,似乎曾经也轰轰烈烈搞过一番“工业革命”,自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来到山西化工系统,从此就“淡出历史舞台”。尽管有无限的好奇,但对于说话走风漏气,历史叙述得七零八落的老人,那时我的耐心显然有限。

他和孩子们的关系显然非常不好,当我问起来,他很潇洒地说自己一个人挺好。我为他稀疏的牙齿吃饭感到为难,他说不碍的,面条煮得软一些就好了;我为他穿得单薄感到瑟缩,他吸着流下来的清鼻涕说不怕的,70多岁了骑着自行车跑得挺快。经常过来鞋摊上,和修鞋的老板交流两句英语,“回也不改其乐”。

今天路过,蓦然又想起那一对朋友,早已物是人非。

晚上和孩子吃比萨,看着她熟练的用着刀叉,怡然自得的样子,不禁想起章诒和在《往事并不如烟》里讲张伯驹的故事。文革中,张伯驹已经身无分文了,还是和夫人潘素坚持去北京饭店吃西餐,为了省钱,手绢里包上一块面包,然后腿脚不灵便地坐上公共汽车,就为了一顿仪式庄严的西餐。也许只有如此,才能在落拓的生活里,找回昔日翩翩公子的尊严。

当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来时,昔日王孙连寻常百姓的生活都过不起了。这就是历史吧?

喧闹的人生从来不缺乏凄凉的谢幕。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相关小组: 原创美文
阅读(116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