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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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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酒至微醺  

2006-08-03 23:12:50|  分类: 情感空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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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有放纵自己喝酒,尽管我一直不认为喝酒是什么好事。但今晚,很好。微醺,有一种遥远的清醒。

再有记忆的一次就是十多年前了,酩酊大醉。此后再也没有这个自由、机会和心境。

其实今晚不过一点啤酒而已,我竟至微醺。

这种情境也许只是自己为自己制造的一个借口,让一个女人找一点理由为自己放个假。不用去应付任何人,只为自己。

男人们此刻可以唱歌、打牌,我的方式也许就是这样,想起前尘往事,铺开密密麻麻的心事,为逝去的岁月和人,在心里再斟一杯。

十年前,觉得自己有一大把时间可以挥霍,有一大把人可以选择,有一大把机会可以重来。十年后,我只有在歪歪斜斜地上了楼梯之后,节制地打开门,扑倒在电脑前。

每个人都那样可怜。我悲悯地看着自己,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。无力拯救自己,也无力去再去看人们表演。卸下面具,你和我都这样无助,但我们不能拥抱着相互取暖。因为在生活中我们有各自的位置。我们不能为此刻的狂欢找一个借口,不能为日后的尴尬找一个遮脸的理由。我们残存的矜持,在雨中对峙。

在一无所有的人世间,能抓住什么?不是枕边人,是遥远的记忆。不是功名利禄,是血脉相连的骨肉。只在此刻,你会感到,自己是那样的孤独。

生来也许就是这样注定的,旅途中我只能是独行。年轻时渴望这种充满悲剧美的场景,现在,我还不太老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开始回忆。回忆在母亲的荫蔽下种种的恣意,回忆不用负责任的种种轻狂,回忆岁月中无法回避的沉痛,回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沉痛。

我只希望,在今后,还有这样一个能让自己偶尔放假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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