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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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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心情  

2006-05-30 00:37:33|  分类: 情感空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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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我是一个心里非常容易悲伤的人,有点像人们通常所说的“无病呻吟”,所以只要能掩饰得住,我总是尽量使自己平和一些。

   今晨醒来,记得清清楚楚的一个梦,我拉着一位不相识的老妇人的手,眼泪颗颗滴在衣服上,我哽咽地说:十年了,您还活着,可是奶奶她······

   于是就醒了,眼角犹有泪痕。仔细计算了一下,奶奶已经逝去整整二十年了。为什么我会无比清晰地说,十年了呢?在梦的解析上,我是极度相信弗洛伊德的,相信是潜意识的一种折射。但我不想再深究了,因为我似乎知道答案。

   太阳很好,我走在路上,仍是悲伤得不能自已。

   心绪茫然,除了悲伤是清晰的。有个小朋友说,她总记得《战争与和平》中的一幅场景:娜塔莎独坐在静夜里,任由窗外的月光的倾泻进来,然后痛哭。每个少女可能都有这样一段心路历程,对未来的恐惧,对自身的爱怜,对亲情的抗拒,最后就是神经质般的感怀伤世。二十年前,我也曾经这样过,在漆黑的夜里,歇斯底里地痛哭。

   但是现在,我不能了。我觉得能像娜塔莎那样有个静坐的机会亦是幸福的,能够任着性子发作一通更是奢侈。我没有办法宣泄,只好去做头发,漫长的等待过程中,我可以低着头安静地流泪。

   自己也知道,这样的情绪在这样的年龄实在不合时宜,但是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。

   不愿意和一大堆不相熟的人在饭桌上寒暄,言来语去中,我的笨拙就一览无余,这时候会有一种格外的寂寞;也不能够去酒吧,于灯红酒绿之中,我就看到了尘世的遥远;这些场合都容易让我难过。

   年轻时看十八世纪的法国或者英国小说,经常有年轻的美丽的女主人公动不动就晕过去的描写,心里很是不齿。我远没有那么脆弱,也没有那么贵族,所以现在这样的情绪让我深感自卑。

   我记得女儿刚刚有三岁的光景,牵着她小小的手走在路上,阳光温暖地照在身上,我突然间蹲下伏在她的小肩膀上,泣不成声。女儿用小胖手拍着我的背,含糊的童声在劝慰:妈妈,不哭。

   学会自我疗伤已经很久了,风平浪静也过了许久了,是什么----在这个春末夏初的季节里,让悲伤再一次袭击了我,甚至没有还手之力?

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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